第(1/3)页 周府的喜气,被生生打了折扣。 之前周鸣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想和离,宁愿不娶平妻,也算是狠狠打了宋芷荷的脸。 宋芷荷坐在喜房中,手几乎把帕子绞成麻花。 她派人对纪池韵马车动手脚,纪池韵没有死。 她好不容易嫁给了鹤哥哥,成婚当天还出这样的事。 唯一让她有些安心的是,她还是嫁了,而且,因为懿旨和离,她不是平妻,而是正妻。 咬着牙,她低声问:“鹤哥哥呢?” 冬菊说:“大爷还在前面敬酒!” 宋芷荷心里不快,什么敬酒?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。 她也顾不得什么习俗,把盖头往下一扯,说:“去看看。” 周鸣鹤果然没有在前厅敬酒,他就在不远处的回廊处,靠着廊柱坐在地上,衣裳散乱,身边散着酒坛。 他宁可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,也不愿进新房去。 看着躺在地上,像一条瘫着的死狗,形象全无的周鸣鹤,宋芷荷心里更生气了。 周鸣鹤满脸通红,嘴里在喃喃地喊:“池韵……不要走……我错了,你别走……” 宋芷荷指尖死死攥紧大红裙摆,绣着鸾鸟和鸣的锦缎被掐出深深的褶皱,尖锐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。 她一步步往前走,裙摆拖地,走到周鸣鹤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往日里温文儒雅、端方自持的男人,此刻狼狈瘫坐在地,发丝凌乱,衣襟大敞,满身酒气,而他这么狼狈,却是为了纪池韵那个贱人! 以前她比不过,她认。 但现在,她有安国公府做靠山,是乡君,哪点比不上那个罪臣之女? 她站了很久,周鸣鹤全无反应,但还记得机械般往嘴里倒酒。 宋芷荷一口牙都快咬碎了,她垂眸看着狼狈瘫坐的男人,“纪池韵已经走了,她不要你了,她彻底放下你了。你再念、再悔、再痛,都没用了!你以后是我的!” 她压低声音:“找人把他带进新房去!” 一个声音笑嘻嘻:“哟,嫂嫂,你和我哥这么有闲情雅致呢?” 周轩吊儿郎当地晃荡出来。 宋芷荷看了他一眼。 因为他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,她才能知道安国公府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和回府时间,才能顺利成为老夫人的干孙女。 两人是互惠互利的关系。 虽然宋芷荷很讨厌他,但已经无法和他割舍。 周轩帮忙把周鸣鹤扶进了新房。 直接就扔在了床边,而后,他挥手把丫鬟婆子都赶了出去。 等人都走了,他拉着宋芷荷坐到床上,翻身就压了上去,笑得得意又放肆:“我哥不中用,我就替他好好陪陪你。” 宋芷荷脸色一冷,把他推开:“周轩,你放开我,注意分寸。” “你我之间,还用讲什么分寸?宋芷荷,别忘了,你能攀上安国公府,能有今日的体面,全是我帮你铺的路。你现在是想翻脸不认人了?” 他心心念念压过大哥,如果今晚他成了,这顶帽子才算真正送给了他大哥。 因此,他不容宋芷荷抗拒,同时又在她耳边引诱:“我哥宁愿醉死,还记着我那前嫂子,你心里就不恨吗?咱们今天在这婚床上成了好事,你不觉得这才是对我哥最好的报复吗?” 宋芷荷一听,挣扎的辐度小了。 周轩敏锐捕捉到她神色的松动,唇角勾起一抹阴佞得逞的笑,呼吸贴着她的耳廓,愈发蛊惑:“我哥心里有别人,那你心里也有别人,这样才公平不是吗?” 宋芷荷听进去了,她不再挣扎。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所有的底线和矜持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 屋内红烛高燃,鎏金灯盏映得满室喜庆,大红的锦被鸳鸯褥子,滚着一对野鸳鸯。 一旁的周鸣鹤醉死一般沉睡着。 也许是报复的快意,也许是特别的环境,也许因为有周鸣鹤醉倒在床边,让两人感觉到更大的刺激,他们胡天胡地,很是忘我。 一番折腾之后,云收雨歇,宋芷荷戳戳周轩:“把你哥弄到床上来,把他衣裳扒了。你赶紧走!” 周轩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:“急什么,他醉成这个鬼样,一时半会不会醒,春宵一刻值千金,咱们可不能浪费。” 宋芷荷脸色沉下来:“我只是恨他还不能忘记纪池韵那个贱人,那个贱人留不得了!” 周轩撇撇嘴:“她都已经和离了,你还管她做甚?你找人动她的马车,她都摔不死,还被三公主救了,也不知道她和三公主现在是什么关系,你还是不要惹祸上身!” “没想到那个贱人那样好命。”宋芷荷咬牙切齿,“你也是不中用,叫你对她动手,你一直拖,不然她哪能活到现在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