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谁叫她好命呢,放心,以后我保证一击而中!”他调笑着又动手动脚,“咱们今晚也一击而中好不好?时候还早,等会儿再做成我大哥和你圆房的假象,误不了你的事!” 又是一阵被翻红浪。 两个胡天胡地的人,压根没注意,被他们扔在榻边醉死过去的周鸣鹤,不知什么时候,早已睁开了眼睛,眼神一片阴鸷寒冷。 裴渊亭自从那天从纪池韵的宅子离开后,整个人就像被冰封了,更像一头扎进了公务中的机器。 纪池韵刚刚和离,需要时间,他愿意等,等她心情平复,从和离中走出来后,他再重新走到她面前。 在这之前,他要把自己的事先处理好。 他一直在查的那条线,终于找到了线头,挖出了一件惊人真相。 八年前的北境粮草案,六年前的麟州知府灭门案,四年前的江南盐商案,三年前的私矿案,竟然都有一条相同的线索,指向一个方向。 当看到线索所指时,他脸色顿时凝重。 这件事太大了,他斟酌之后,进宫见了皇帝,与皇帝在御书房密谈了一个半时辰。 那些案子还有些关键的人证物证要收集,他得离京一趟。 他离开时,他想和纪池韵告别。 但是他没有立场。 纪池韵在宅子里几乎闭门不出。 最后,他只站在远处,看着紧闭的宅门,在心里默默地说:“阿韵,等我回来!” 纪池韵并不知道这些。 她这些天虽然闭门不出,但不是什么也没有做。 此刻,她让竹语把雁回云雀叫了过来。 两人行礼。 纪池韵把她们的卖身契递过去。 两人有些纳闷地看着她:“主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 纪池韵语气温和:“当初我说两年之期,是我准备用来和离的时间。现在我已经和离了,也不用守这个时间,你们自由了。” 雁回云雀大惊,两人急忙跪下:“主子,不要赶我们走,我们愿意一直留在主子身边。” 纪池韵摇头:“我知道,你们是裴世子的人,很感谢你们之前一直护在我身边。你们回去吧!” 两人对视一眼,继续恳求:“主子,自你买下我们,我们就没有别的主子了!” “既然认我是主子,那就听我之命,回去!”纪池韵缓了缓语气,“我让人消了你们的奴籍,你们是自由身,要是不想回去,也可以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但是,不要跟着我了。” 晏兰舟已经为她寻了新的女护卫,可能没有云雀雁回这么厉害,但是也够了。 她不想身边留着裴渊亭的人。 打发走她们后,纪池韵也变得忙碌起来。 要兑现承诺,就不能一直拖着,实在是有太多事要处理。 一个月后,京城南城门,裴渊亭风尘仆仆地赶回京城。 他这次奉命出京办差,为了尽早回京,把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做完的事压缩在一个月内完成,便立刻飞马回京。 沐浴更衣后,他立刻进宫面圣。 又在宫中待了两个时辰,才带着一身的疲惫从宫中出来,但他眼神却很亮。 风寻问:“主子,现在回府吗?” 为了尽快办完差使,主子这半个月几乎就没有睡过好觉,尤其是这两天,餐风宿露地往京城赶,日夜不休,他都有些撑不住了。 裴渊亭抿抿唇,声音有因连日辛劳透支带来的沙哑:“这阵大家都辛苦了,回去休息。不用跟着我!” 风寻不由看过去,主子眼底布满细密红血丝,下颌线条绷得紧绷,周身是挥之不去的倦乏,可那双沉静清冷的眸子,却亮得惊人。 他明白了,也不敢多劝,躬身应声:“属下遵命,主子务必保重身子。” 长街空旷,暮色渐浓,晚风裹挟着暮秋的凉意,裴渊亭抬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发胀的眉心,明明身体疲惫之极,心底那股执念,却愈发炙热清晰。 他不眠不休地办差,就是为了早点回京,早点见到那个人。 之前远在江南,只能把思念凝成办差的动力,现在人已经回京,不再是关山远隔。 当思念积累得多了,就完全无法克制。 他想见她,迫切地想见她。 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也好。 一个月过去了,她吃得好不好?睡得好不好?和离定让她痛苦,她现在可走出来些了?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? 他曾答应,若是她有什么事,他定会帮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