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啧啧,不愧是瞿家的,狗改不了吃屎。”酒安嫌恶地低骂了一句。 而后对瞿爽道:“哭够了没?哭够了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他又看向汪潇,补了一句:“汪教授,您是失主,麻烦也跟着去一趟吧。” 汪教授看了看桌上一堆还没干完的活儿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他摘下围裙放在桌上,交代霖多多和彭源悠着点干,别累着,然后领着瞿爽出了门。 酒安走在最后。出门前,他的目光在上官程和霖多多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,嘴角微微勾着,那表情似笑非笑,意味深长。 这眼神看得霖多多浑身不自在。等人都走远了她小声嘀咕:“他那个眼神什么意思啊?” 彭源一边收拾桌上的矿料,一边耸肩:“不懂。这大个子看上去挺吓人的,但……应该是个好人吧,还挺刚正不阿的。反正肯定不是瞿爽那边的人。” “我也觉得。”霖多多点头,可眉头还是没松开,“但我怎么总有一种他认识我的错觉?你有没有听到他怎么喊我的?好像是——‘弟妹’?这称呼……是对自己弟弟的妻子吧?” “有吗?”彭源歪头想了想,手上活没停,“我没注意听。八成是你听错了,他说的应该是‘妹子’或者‘老妹’?” 霖多多觉得不像,又转头看向上官程:“阿九,你耳朵好使,你说——他是不是喊我‘弟妹’了?” 上官程此刻已经在心里把酒安揍了千百遍了。 他看到瞿爽叫警察之后,就召唤常野去找酒安帮忙了。 酒安是他姑姑家的儿子,自小就体壮如牛,对体弱多病的上官程十分照顾。 那年上官程母亲刚去世,父亲又立刻续弦,大家都觉得他定是被上官家给弃了,于是明里暗里欺辱他,都是这位堂兄一拳一脚给他报复回去的。 只是这位哥,四肢虽然很发达,头脑却有些简单,学习成绩一塌糊涂,怎么补课都没用,为此经常挨父母的揍。后来还是小了三岁的上官程亲自给他辅导,才把成绩提了上去。 后来酒安如愿考入警校,上观程致力于商界。二人你帮我助,互补短板,既是兄弟也是搭档,关系不是一般的铁。 “快三十了还这么没脑子!胡喊八喊的!”上官程暗骂了一声。 霖多多眨了眨眼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没说什么。”上官程垂下眼皮,声音平平的,“我……当时有点紧张,没听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