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,血液仿佛倒流回四肢,留下刺骨的冰凉。 我僵在窗前,视线死死锁住门缝下那片突兀的、苍白得刺眼的纸片。 它静静地躺在深色地毯边缘,像一片不小心飘落的枯叶,又像一枚无声的、致命的炸弹。 是谁?!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,快得像一阵幻觉。 只有门口守卫那平稳、沉重的呼吸声,透过门板隐约传来,提醒着我此刻的囚禁与监视。 阿泰或者换班的守卫,对刚才那极其短暂的、不属于他的脚步声,似乎毫无察觉。 我屏住呼吸,赤着脚,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。冰凉的木地板传来刺骨的寒意,从左脚的脚心直蹿上头顶。 我缓缓蹲下身,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冷僵硬,几乎无法控制地颤抖着。 我伸出两根手指,极其小心地、用最轻的力道,拈起了那张对折的纸片。 它很薄,是那种园区内部常用的廉价便笺纸。 没有立刻打开。 我将它紧紧攥在汗湿的掌心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再次侧耳倾听。 只有自己的心跳,如同失控的鼓点,在死寂的房间里轰鸣。门外的守卫依旧沉默如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