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回到偏殿,沈蘅芜叫来小顺子。 “你去查一下,柳家在苏州出了什么事。” 小顺子愣了一下。“贵人,您是说……” “去查。”沈蘅芜打断他,“找人多打听打听。小心点,别让人发现。” “奴才明白。”小顺子点了点头,一溜烟地跑了。 三天后,小顺子带回了消息。 “贵人,查到了。”他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柳家出事了。柳正文被弹劾了,说他跟萧崇有来往,私吞军饷。皇上虽然没有治他的罪,但他的官职被撤了,现在闲赋在家。” 沈蘅芜的呼吸微微一滞。萧崇倒了,柳正文也被牵连了。柳明月入宫,不是为了取代她,是为了——逃命。 “还有,”小顺子的声音更低了,“赵子恒的死,官府重新查了。说是被人毒死的。下毒的人,是柳正文。”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发抖。柳正文杀了赵子恒。柳明月知道这件事。她不是凶手,但她知道凶手是谁。她入宫,不只是为了逃命,也是为了——活下来。 “知道了。”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去吧。这件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 “奴才明白。”小顺子退了下去。 沈蘅芜坐在桌前,把那本册子翻出来,在柳明月那一页加了一行字——“父柳正文涉案,家道中落。”她看了很久,然后合上册子,贴身收好。 柳明月不是在跟她争。她是在求救。 那天晚上,沈蘅芜去御书房的时候,皇帝正在批奏折。看到她进来,他抬起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 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 沈蘅芜犹豫了一下,说:“臣妾听说,臣妾的伯父被弹劾了。” 皇帝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 “是真的吗?” “是真的。”皇帝的声音很平淡,“他跟萧崇有来往,私吞军饷。朕没有治他的罪,只是撤了他的职。你不用担心。” 沈蘅芜低下头。“臣妾不是担心。臣妾只是……” 她没有说下去。 “只是什么?” 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臣妾只是觉得,臣妾的姐姐可怜。” 皇帝看着她,目光变得深邃。“可怜?” “她入宫,不是因为想争宠,是因为家里待不下去了。”沈蘅芜的声音很轻,“她什么都没有了。她只有臣妾。” 皇帝沉默了很久。 “你倒是心软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,“她来跟你争,你不恨她?” 沈蘅芜摇了摇头。“她不争了。她只是想活。” 皇帝看了她一眼,重新拿起笔,低下头批奏折。“朕知道了。” 他没有再说什么。沈蘅芜在椅子上坐下,拿起一本书,翻开来。御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她知道,皇帝已经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。至于他会怎么做,她不能问,也问不出来。 那天晚上,沈蘅芜回到偏殿,没有睡觉。她坐在桌前,把那本册子又翻了一遍。柳明月的事,赵子恒的事,柳正文的事,所有的信息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,像一盘散乱的棋局。她需要找到一个办法,一个既能保住自己,又能帮到柳明月的办法。 她想了很久,终于想到了一个人——淑妃。 第二天,沈蘅芜去找了淑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