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青冥又被逮进去了。 他只能放下手里的玉简,起身往戒律堂走去。 路上遇见的弟子看见他,都会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。 “大师兄,又去捞青冥?” “嗯。” “您辛苦了。” “习惯了。” 戒律堂坐落在主峰东侧,青瓦灰墙,门前两棵老槐树,看着就透着一股严肃劲儿。 陆风眠刚踏进门,就看见左堂主左寻秋正坐在案前。 他手里捏着一团青色的东西,正笑意盈盈地把玩着。 青冥耷拉着尾巴,生无可恋地挂在他指尖,偶尔动一下,又被按回去。 左寻秋生得一副好相貌,剑眉星目,薄唇微勾,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上挑,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“好俊俏的公子”。 可此刻他那笑容落在陆风眠眼里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 按凌云宗弟子私下流传的说法——如果大师兄的笑容是像春风般和煦,那左堂主的笑容就是如黄泉阴风般令人毛骨悚然。 “左师叔。”陆风眠拱手行礼。 青冥听见他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它拼命挣扎,就要往陆风眠这边飞。 左寻秋轻轻一按。 青冥蔫了。 “陆师侄来了。”左寻秋抬起头,笑容依旧,“坐。” 陆风眠没坐。 “它又闯什么祸了?” 左寻秋把青冥拎起来,晃了晃。 “也没闯什么大祸。”他说,语气轻飘飘,“就是把戒律堂库房的牌子啃了一半。” 陆风眠:“……” 他低头看向青冥,青冥心虚地别过脑袋。 “然后,”左寻秋继续说,“它叼着那半块牌子,飞到了堂主寝院的屋顶上,蹲在那儿啃了一下午。啃完的碎屑掉了一院子。” 陆风眠:“……” 他又看向青冥。 青冥把头埋进尾巴里。 “打扫的杂役收拾了半个时辰。”左寻秋把青冥放在桌上,用一根手指按着它的尾巴,“陆师侄,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