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灼从来不是一个说废话的人,短短几分钟,他已经想出解决方法:“两年后,给你一笔钱,我和你离婚。” 听到“钱”这个字,沈枝意不自觉放亮眼睛:“多少钱?” “你提个价吧。”谢灼掐灭香烟,抬眼睨她。 她竖起一根手指,试探性问:“一千万?” “成交。” 她心底嘶了一声,叹息,叫少了。 “那…那我要提几个要求。” 沈枝意所有的勇气,在扇他一巴掌以后,已经全部消失耗尽,如今说话都小心谨慎,生怕他又过来掐人。 男人的名声在外,她还是很害怕的。 事已至此,他提出来的合作目前来看是她最好的选择,谁都要权衡利弊,她总不能让自己吃亏。 要是结婚能赚一笔钱,还能摆脱沈家,那她觉得买卖可做。 谢灼猜不透这女人心里有什么花花肠子,漆黑的眼瞳扫她一眼,示意直言。 沈枝意咽了咽唾沫,站直身子:“你…你不能像今天这样随便打我。” 他轻呵一声。 “在外人面前,你要给我面子,不能让别人欺负我。” 男人这次没表态,平静看着她。 “我们结婚期间,不…不能有性行为。”她说得很心虚,立马补充,“但是你可以去外面找,只要不被外人知道就行。” 谢灼闻言嗤笑出声,抬步向她走近:“老子娶个祖宗回去供着?谁给你这么大的面。” 他一步一步将她重新逼回坚硬墙壁,俯身笑一下,那笑并不友善,反而多几分恶劣。 “巧了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 “合作生效的两年之间,我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妻子,包括做/爱。” 沈枝意纤细弱小的身子贴紧墙壁,男人身上的烟草气息依旧扑面而来,她眼睫颤抖,又想哭了。 她…她还没谈过恋爱,就要和一个这样的男人在床上做最亲密的事情。 在她二十三年的人生经历和教育理念里,都是不被她接受的。 她试图用各种理由说服他:“外面那么多女人,身材好又漂亮,只要对方愿意,随便你睡,我不介意,而且我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你。” 谢灼听着觉得刺耳,冷声质问:“老子是牛郎,说睡就睡?” 沈枝意抬眸,连忙解释: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那双含着水雾的鹿眼似一汪清泉,眨一下便如阳光洒落水面一般,闪着亮光。 她不敢和他对视多久,只是一秒的功夫,又低下头。 谢灼指尖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抬起脸,他才得以看到她的容貌,之前并没有大概的印象。 白皙透红的皮肤,脸颊和鼻子都小巧,鼻骨却高挺,眼睛大且圆,睫毛长且翘,嘴唇红润饱满,是张不错的美人脸。 “你这张脸就不错,可以睡。”他用轻佻散漫的语气调戏着她。 沈枝意心底不舒服,还是被迫和他对视,眼中裹着不满情绪。 她眼泪又要落下来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 把她当什么了。 “听不得?” 她没再说话。 “听不得也给老子受着。”他冷酷无情。 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,三天后,民政局见。” 谢灼松开捏她下巴的手指,居高临下地通知她,他从来不是一个有同理心的人,相对于可怜同情,他更喜欢玩弄,或冷眼旁观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由于他的主动退出被拉开,她忍不住松口气,太近的距离,呼吸都变得紧迫。 男人背影远走,只是一个背影,也能感觉到气势凌人。 沈枝意缓缓地蹲下身子,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恐怖的男人,她真的要和他结婚吗,还要和他做…… 可是不结婚的话,沈家又会怎么对她呢,她只知道就算逃到国外,沈父也能把她抓回来,用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绑架她。 养育之恩是真真切切存在的,她也确实欠沈家的。 无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她将自己抱紧,没有人能帮她。 最终,沈枝意还是和他领了证,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计划进行,只是没想到他刚领证就出差了。 现在是新婚第三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