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有良的娘连忙要说什么,沈清薇就淡然打断了她的话,“让方有良本人说。” 方有良的娘只能暗暗瞪了她一眼。 所有人的视线霎时都落到了她身后的方有良身上,他似乎整个人缩了缩,一双眼睛只是快速抬起看了他们一眼,便仿佛躲在深沟里的老鼠一般火速缩了回去,出口的声音细若蚊蝇,但还算能听清,“那天……那天我在家,在我的房间里,整晚都没出去……” 沈清薇问:“有谁可以为你作证?” 方有良似乎有些不安,“我……我……没有……” “怎么就没有了!” 方有良的娘急了,大声道:“我和他爹都能给他作证!他天天晚上吃完晚膳都会待在房间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能去哪里!那天他房间的灯跟以前一样,亮到很晚才熄灭呢!” 沈清薇却淡声道:“亲属之间可能存在互相包庇的嫌疑,所以亲属的供词不能作数。何况,按照你的说法,你当晚没进方有良的房间,只是在外头看到他房间的灯亮了,就觉得他在房间里,可是如此?” 这也符合方有良方才没有人证的说法。 “我……” 方有良的娘顿时噎了噎,但沈清薇说对了那天的情况,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。 沈清薇却已是没再看她,转向潘长岐,道:“你呢?” 潘长岐看清沈清薇的脸,眼眸噌地一下亮了亮,下意识想说几句调戏的话,祁禛却在这时候走到了沈清薇身后,一双沉黑的眼眸立刻让他把快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他恶声恶气道:“小爷那天晚上没出门,也在家里,自从被黄金花那女人阴了后,我爹娘就像看狗一样看着我,每次见我出门都要问上半天,烦都烦死了!小爷干脆就不出门了!” 沈清薇扬了扬眉,“哦,那你可有人证?” “没有。” 潘长岐瘪了瘪嘴,“不是你说的吗?我爹娘做不得人证,何况小爷也不怕实话实说,这段时间小爷和他们互相都看不对眼,他们不来烦小爷小爷也不会去找他们,那天就小爷一个人在房间里睡大觉。” 也就是说,潘长岐和方有良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了。 问完他们话,沈清薇便和祁禛几人走到了院子外头的一棵大槐树下商量案情。 邬恒道:“方才祁少卿不是在树上找到了一块布料么?如果那块布料是凶手的,那他定然有一件衣服身上少了一块布料,若是能找出那件衣服,不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么?可是……如果凶手心里有鬼,提前把那件衣服扔了就麻烦了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