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没事。”为首的戴眼镜男人沉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。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目光扫过手下,示意他们放松戒备,随即又转回头,眼神锐利地盯着李善红:“说!” 没有人确切知道那是什么等级的疼痛,只知道不过短短十几秒,李善红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。 所有的阴狠、顽固、破罐破摔的疯狂,都在这极致的疼痛中烟消云散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求饶的本能。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,混着脸上的泥土和嘴角的血迹,狼狈得不成样子,含糊不清地哭喊着:“我说!我说!我什么都说!太疼了!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语速飞快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东西藏在那死老太婆隔壁房的杂物堆里!夹在,一本三年级的语文书里,是一张老照片。” 戴眼镜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立刻吩咐身后的人:“立刻把东西取回来!” “是!”一人应声,立刻又带上两名同伴,循着山下的方向快步而去,脚步声在夜色里渐行渐远,消失在林间。 随即,眼镜男看向苗云悠和楚柠霜,表情很复杂,有探究,有了然。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,像是看穿了什么,却又不好点破。 苗云悠故作惊讶地“哇”了一声,演技浑然天成:“我刚发现,他好像踩到我们用来做针灸的针了,难怪叫的这么惨。你这人也是,怎么能乱踩别人的针呢,真是不小心。” 特警们:“……”好烂的演技。 眼镜男沉默片刻:“……那,能不能麻烦两位帮忙取出来。他这样一直喊,我们不方便带他回去。” “哦,当然可以。”苗云悠说,顺势给楚柠霜递了个眼色。 楚柠霜表情淡然地蹲下来,精准地收走了那根针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。 虽然碰了点脏东西,但是回去洗洗还能用。 过日子嘛,不能大手大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