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过两天,萧玄佑一行人起程。 此次他们回京都定然危险重重,谢祁特意派了一支军队护送。 霜降祭那日的徐老也被同时押解回京。 因着萧玄佑还有伤在身,他回去坐的是马车。 从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,里面却装饰奢华,铺着厚厚的软垫,更暗藏了不少机关。 姜栀如今以清和县主的身份回去,萧玄佑也同样替她备下了马车。 令陆渊感到难受的是,一路上因着护送萧玄佑,人多口杂,别说与她共乘一骑了,想去她的马车内都艰辛无比。 每次都只能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能做贼似地偷偷溜进去,还生怕被人发现,待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得出来。 什么都做不了,实在憋屈。 如前几日一般,车队在一处密林内暂时歇息。 周围安防严密,轮班戒备守卫。 暗月帮姜栀拿了汤婆子进来,便和入影两人在马车旁守着。 姜栀原想让她们和她一起待在马车内,反正地方足够宽敞。 但两人却死活不肯。 说主仆有别,更何况还有太子在旁边,给她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僭越。 姜栀打定主意等回了京都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二人,也不再坚持。 夜里的风实在太冷,即使马车内被褥柔软厚实,但冷风还是丝丝缕缕地从窗缝内灌进来,让姜栀睡不安稳。 很快,冰凉的腿被一双宽厚炙热的大掌握住,带到了一处更加暖和的地方,热意源源不断地融进来,让姜栀紧皱的眉头随之放松。 姜栀知道是谁,眷恋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这才张开眼,“不是说了别日日过来么?被人看到不好。” “我有分寸,放心。”陆渊将她整个人拢着,下巴蹭在她柔软的发顶。 他有自己的营帐,可一个人睡总觉得身边像是缺了什么,此刻抱着姜栀,那种空虚感才被驱散。 “你这么怕冷,我自然天天都要来给你暖手脚。” 姜栀虽然怕被外人瞧见,可他怀里实在太暖和,让她不舍得就这么推开,于是嘟囔了句,“那只有今天。” 陆渊也摸透了她的脾气,知道她现在口是心非,于是忍笑点点头,“好,听你的,蝉衣。” 姜栀原本还困意朦胧的眼睛顿时睁大,脸上平静的表情皲裂,惊讶看他,“你唤我什么?” “蝉衣。”陆渊看着她眉头紧皱像是受到了不小惊吓,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坠。 “为何这么唤我?”她问。 “我听太子这般唤你,便想着试试看。”陆渊脸上笑意收敛,只剩下一双黑沉眸子牢牢盯住她。 马车内光线昏暗,只有月色淡淡洒进来。 外面一颗星子都没,明日应该要下雨了。 她这般怕冷,定然更加睡不安稳。 得再准备厚点的褥子才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