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从外面被推了一下。 没推开。 有人骂了一句,然后哐当一声,顶门的木棍被踹开了。 门开了。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来,刺得陈永仁眯起眼睛。 几个人站在门口,手电在他脸上晃了一下。 “陈先生?” 陈永仁眯着眼睛看过去。 看不清脸,只看见几个人影。 但他看见他们都穿着警服。 他整个人松了下来。 不是那三人。 是警察。 “是我。”他开口,声音从胶纸后面传出来,闷闷的。 一个人走过来,蹲下来,撕开他嘴上的胶纸。 嘶啦一声,疼得他皱了皱眉。 “陈先生,我们来救你。” 陈永仁没说话。 他闭了闭眼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 那人用刀割断他身上的绳子。 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一断,血一下子涌上来,又麻又疼,像千万根针在扎。 陈永仁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 他想站起来。 腿不听使唤。 坐了两天,腿早就僵了,动一下都酸疼。 两个人架着他,把他从地上扶起来。 陈永仁站不稳,腿发软,整个人靠在一个人身上。 “还有一个人。”他说。 警察走过去,把阿炮身上的绳子割了。 阿炮被绑了太久,手脚都僵了,站都站不起来,同样被两个警察架着往外走。 陈永仁被扶出屋子。 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外面的空气,比屋里好闻多了。 几辆车停在屋外的空地上,车灯亮着,照着这片废弃的村屋。 陈永仁眯着眼睛,往四周看了一圈。 他不知道这是哪儿。 但他知道,他活下来了。 他被扶上车,靠在后座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阿狐沿着土路往南走。 第(2/3)页